互联网资讯 · 2024年1月22日

互联网回忆2015年,告别2021

2021魔幻的一年终于过去了。其中,有太多事情值得铭记,但又太多事情无法言说。

12月22日,好未来在线上举行了一场看似体面的告别会,在经历了整个教培行业轰然倒塌的茫然和无措后,张邦鑫含泪感慨,“一个组织撤退的时候身影很重要,有序的撤退、有温度的告别,是我们的底色和成色”。

作为离开的2万教培老师之一,吴敏观看告别会时留言道,“非常不舍,但是大势所趋,能做的就是不抱怨站好最后一班岗”。不过,此时的她并没有想好下一站该往哪走。

想起刚入职时,在线教育正好赶上新政频频出台,“互联网+教育”一度成为风口,公司2015年的时候,一年之内就完成了2笔全资收购和5笔投资,“那段时间薪资也跟着涨得很快”。

彼时每个人都充满希望。就连高瓴资本的张磊都表示:“教育是永远不需要退出的投资,做教育是最让人有幸福感的投资。”

言犹在耳,曾经的风光却已然不再,这些教培从业者只能“做好以后都不会有这样的工作环境的准备”。

跨过2021,很多人并不知道新的一年里将会有哪些未知的变数,但可以肯定的是,互联网将会永远铭记曾经的黄金年代——2015年。

那是互联网经济发展史中一个神奇的年份。这一年是创业公司合并并孕育出巨头之年,也是国内大众创业、万众创新,遍地都是天使投资人的一年,更是移动互联网空前绝后的一年。

梦想、财富、声望、权势,汇聚于这一年的互联网浪潮中,滚滚而来,裹挟着时代的欲望,让互联网经济在这一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盛。

所有人都野心勃勃,充满干劲,等待着下一个更好的五年和十年。后来,美团在成为互联网创业大战的胜者后,王兴曾感慨道:“中国互联网的上半场结束了,下半场刚刚开始”。

而现在来看,互联网的下半场,似乎突然提前结束了,天花板已经肉眼可见。脱虚向实,成为潮水新的方向,潮水退去的地方,在2021年只能留下一阵唏嘘。

那一年,创业者面临“大变局”

2021年是后疫情时代的第二个年头,倘若对所有互联网人说一句最扎心的话,无疑是“年尾了,你所在的行业还在(好)吗?”

做教培的,一夜之间行业变天;做社区团购的,团还在,战争已经熄火;做民宿的,在十月一黄金周消失于无形。在线教育、共享充电宝、加密货币、电子烟、旅游……这一年经历大起大落的行业着实有点多,联想到前几天薇娅被禁,全国的网红们犹如惊弓之鸟,这其中要发生变化的可能还要包括直播带货。

而巨头们也经历了极为艰难的一年。华为、联想、阿里、腾讯、百度、美团、滴滴等等我们能想得到的行业巨头和商业巨子,无不深陷某些旋涡,或神秘或热烈。

人人都说娱乐圈瓜多,真要审视整个互联网圈,无异于小巫见大巫。

时代的眼泪总是无声无息。

如果说2015年之后的移动互联网,充满了外部变量裹挟着行业脚步的躁动与不安,那2015年之前,移动互联网风云变幻的走向及行业格局更替,则更像是被一批批身经百战的创业者书写的商业史诗,群雄逐鹿之后,在2015走向辉煌。

这一年,各大明星企业同样拥有不同的竞争危机,但危机背后其实潜藏着一场巨大的机遇,正是这场机遇,让互联网经济达到了空前的兴盛。

彼时,面对困境,创业者们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了这场博弈当中,誓要胜天半子。

2015年年初,寒冬泠冽。滴滴、快的内部都感觉到了明显的冷意,优步入华,快车上线,一个月就达到了100万单,同期滴滴打车最巅峰的时候才每个月500万单。程维先是找到了易到的周航,释放合并的意思,但他仅仅是拿易到当个幌子,刺激老对手快的做出反应。

快的虽说年前在阿里的帮持下拉来了软银、老虎基金的巨额融资,可是优步的强势也让其如临大敌。滴滴此时抛过来的问题,终于摆上了台面。

差不多同一时间,姚劲波和梁建章也从当前的行业变化中察觉出危机。

分类信息市场上,赶集网3月的销售额已经达到58同城上一年12月的水平,而OTA市场上艺龙和同城对外宣布要签约合同,酒店行业的老二、老三要合并,老大自然就危险。与此同时,在线旅游的另一个巨头去哪儿又虎视眈眈,这三方要是再“亲密”一些,携程的位置极有可能不保。

复出不久的梁建章,显然遇到了创业以来的最大难题。

一场合并大战就此徐徐展开。

合并最开始是滴滴和快的推演出的最佳选择。但并非每一次合并都如同滴滴、快的合并那般顺利。2015年外卖行业的烧钱大战进入白热化状态,融资的压力施加在王兴身上,他想要美团与大众点评合并,可是作为老股东的阿里出于种种因素,反而开始扶持自己的外卖业务,试图从中分一杯羹。

有消息称,当美团和大众点评的合并进入商议时,有投资人曾打电话给饿了么张旭豪,称要撮合美团与饿了么,计划是美团外卖独立出来合并给饿了么,张旭豪喜出望外。之后,美团引腾讯入局,张旭豪终究没有等来这个资本送来的“馅饼”,但阴差阳错之下,最终却也寻到了一个强悍的金主阿里巴巴,得以继续在外卖领域与美团抗衡。

对于创业者王兴和张旭豪来说,这个结果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但两人在商业上的差距也从这一年开始被迅速拉大。

当时梁建章的处境比王兴好不到哪去,因为携程此时不但面对空前激烈的外部竞争,而且公司多年来的安逸让员工多少有些“养尊处优”,携程一度被叫做“养老院”。

虽说攘外必先安内,可在当初的情境下,梁建章不得不两手同时抓,一面重仓无线,一面用价格战搅乱战局。因为品牌优势,降价后携程增量很快,同程、艺龙开始掉量,于是两者谋求合作,试图对抗携程,此时梁建章快马加鞭赶到苏州,找到了同程的吴志祥,要求参股。成功控股同程后,他又比去哪儿更快一步成了艺龙的实际控制人。

此时的梁建章犹如一个步步为营的棋手,将创业者的拼搏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开始逐渐掌握了整个棋局,剑指最大的对手去哪儿。

控股同城、艺龙,是梁建章掌控全局的关键一步。一来老二、老三即使合并,最大股东还是携程,二来直接形成了对去哪儿的包围之势,令其孤立无援,由此,再谈合并就容易多了。

这一年10月,美团与大众点评合并,阿里打折出售了美团的股份,没过多久,携程和百度达成了交易,取代后者成为去哪儿的最大股东。

此时的王兴和梁建章,包括更早推动合并的姚劲波、程维,他们都以为一统江湖的时刻到来,未来将成为互联网商业真正的“执子人”,的确,在未来两三年里,虽然互联网难现2015年的热烈场景,但好歹一切都在慢慢朝着他们期望的方向发展。

可谁也没有想到五、六年后更大的挑战还在等待他们。

这不一定是轮回,但他们的确又回到了15年时那样充满挑战和压力的时刻,而这次,后面是机遇还是更多的挑战?却没人知道。

那一年,热钱涌入,遍地都是机会

2015年的市场到底有多热闹?中关村创业大街上,年轻的互联网创业者对着电脑展示一下BP,展望一下烧钱前景,一杯咖啡的功夫就很可能拿到上千万融资。煤老板们也放弃买楼置业,拿着真金白银准备疯狂下注创业项目。

首先引起投资人关注的就是在线教育。2015年6月,百度作业帮负责人侯建彬带着40多个人和一个简单的工具产品—作业帮APP,走出百度。之所以下此决心,还跟去哪儿创始人庄辰超有点关系,庄辰超有一次来百度内部做分享,聊起创业的缘起,当时侯建彬就在下面,听完之后大受感触,直接给李彦宏发了一封邮件,要分拆作业帮。

两个月后,搜题大战,移动端的在线教育才算真正开始,不过,不是所有创业者都朝着搜题的方向去,很多人更多的围绕学生与老师的资源匹配,试图解决教育根本性的问题。

一个叫王翌的年轻人创办了流利说,拿到了挚信资本的2000万美元,其竞争对手乂学教育,由栗浩洋、王枫和周伟创立,青松基金创始人刘晓松非常看好这个团队,双方用了近一个星期就完成了1800万元、占股20%的投资谈判。而这个赛道的重量级选手“跟谁学”也粉墨登场,陈向东站在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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