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商专栏:4月24日,格力掌门人董明珠直播首秀当晚,累积观看人数431万,一个月前,罗永浩第一场带货直播交易额1.1亿。疫情黑天鹅之下,直播这一”老树”正在萌发新的生机。
直播之所以能够迎来”第二春”,疫情的影响或许只是诱因,而直播的真正价值究竟在哪?直播赛道为什么能再度火热?这些摆在面前的问题,仍然颇为值得深究一番.
“滴滴效应”下,直播正在成为”商业基础设施”.
直播火了,疫情是”导火索”.
疫情期间,人们足不出户,几乎杜绝一切社交行为和非必要消费以尽最大可能避免感染新冠病毒,而一旦不幸感染,最终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虽然几率较小,但后果却让人难以承受.
这就像曾经被迫下线顺风车业务的滴滴,虽然顺风车是滴滴最挣钱的业务,但由于乘客被害事件带来的安全风险过于沉重,滴滴不得不”挥泪斩马谡”.
互联网江湖团队(VIPIT1)将此归纳为”滴滴效应”,即面对不可承受的不确定性风险,人们往往会像滴滴那样,即使是小概率事件也要全盘拒绝,哪怕会付出巨大代价.
疫情期间,”滴滴效应”导致线下C端消费被压抑,虽然如今国内疫情得到控制,但”滴滴效应”的影响是长远的.虽然现阶段大家较疫情期间更为从容了些,刚需出行等正常,但是这次五一期间,改善型需求的旅游尚未正常,就是”滴滴效应”持续影响消费的例证.
从B端来看,直播出圈依旧体现了”滴滴效应”.滴滴顺风车从下线到再上线用了561天,而这561天中,滴滴都在为尽可能控制乘客出行过程中的安全风险作出规则和技术上的调整,不断增加自身抵抗黑天鹅风险的可能性.
“滴滴效应”反应在B端就是,B端企业做直播是对不可抗力风险的应对策略,疫情期间B端企业线下业务停滞期间亟需拓宽线上渠道,不断增加自身抵抗黑天鹅的风险能力.
因此,不论是C端还是B端在互联网江湖看来,本质上都是基于”滴滴效应”.不过比较有趣的是,互联网大厂,美团、拼多多等企业纷纷开启直播,滴滴尚未有任何战略跟进.
当越来越多的企业意识到直播能够成为成为因为疫情等不可抗力风险的有效应对措施之后,直播将成为一种B端的基础设施或者说基础能力.
比如,”滴滴效应”下,曾经被许多人质疑的”直播卖车”火了.汽车4s店直播卖车能火,实在有些令人意外,汽车作为典型的消费决策长周期商品,直播很难直接带来转化.
今年3月份,某国产汽车品牌首次以视频直播的形式举行了2020年新车的发布会,这场发布会吸引超过70万人观看直播,且直接获得了近7000条销售线索.
“直播已经成为了汽车销售员的一个必备技能,”豫北地区某标致4S店的销售经理张涛(化名)表示:”现在很少有人来店里看车,但每次直播都有两三百人在线观看,其中转为销售线索的其实没有几个.”
“其实倒不在于真正能卖出去多少,疫情对人心理的影响远远比人们想象的要大,估计半年内都很难恢复到往年的销售水平,只有尽力通过这样(直播卖车)去弥补.”张涛说.
“出圈”的直播被赋予更多商业意义.
直播开始进入资本的视野是在2016年,这也年也被认为是直播社交元年.
据天眼查数据显示,2015年后映客经过两轮融资,其估值一度达到70亿元人民币;2016年9月,熊猫直播获得由奇虎360领投的6.5亿元A轮融资;斗鱼直播获得B轮1亿美元融资,彼时估值就达到10亿美元.
早期的直播主要是秀场直播,而很长一段时间内,秀场直播都没有一个很好的商业模式,直到后来才逐渐探索出以打赏为主要收入来源的盈利模式.
以电竞主播为例,少数头部主播非常值钱,其原因在其粉丝有着不输饭圈的粘性和转化潜力,同时在马太效应下平台也会对头部主播产生依赖,这也是为什么16、17年各个直播平台不断上演”抢人大战”.虽然此时直播行业一片红火,但其实还是囿于秀场这”一亩三分地”,并未展现出更多的商业价值.
带货直播的兴起,使得直播”出圈”了,也使得在”粉丝经济”之外,直播有了另一层商业意义.直播带货为什么能火?其实很简单,一是B端的货太多了(供给过剩),二是流量太贵了(需求匹配成本升高).
以李佳琪薇娅为代表的的网红带货,实际上是以另外一种形式的流量成本的边际递减迎合B端对廉价流量的获取需要,同时B端商家在边际效益下以低的价格换取更多出货量,从而获得足够的利润.
简单理解,直播带货其实就是个超大规模的拼团,网红就是”团长”.
至此,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之前直播为什么没有真正火起来,原因在于囿于场景,其商业价值单一,当B端CAC获客成本不断飙升,在C端和B端的共同需求下,直播成为了一种新的人货链接渠道,其商业价值和意义自然不同往日.
在互联网江湖团队(VIPIT1)看来,一直以来中国互联网的发展都伴随对商业”中间层”的压缩,即人货触达、信息触达链路的缩短.比如电商压缩了零售渠道的中间链路,降低了人货链接成本,招聘平台压缩了信息触达层级,降低了人力资源获取成本等.
当直播成为一种人与货、信息高效链接的渠道,直播自身的商业价值自然得到拓展,因此”天下生意皆可直播”正在逐渐成为潮流.
其次,货以及信息严重过剩.
信息论的提出者香农曾把信息定义为”不确定性的消除”,比如对于一个在售的商品,关于它本身的信息越多,也就更容易确定这个商品的属性、价值等,从而更好的帮助人们作出购买决策.
但在如今这个信息过剩的时代,大量的商品信息涌现反而会增加不确定性,当无效和虚假的信息充斥网络,更需要人们具有足够的信息的判断能力,对于大众人群而言,这样的判断力仍然是相对稀缺的.
早期的秀场直播,流量红还在增长,虽然货相对供给过剩,但仍然不愁销路.当流量红利消失,货物以及货物信息的常态化供给过剩,无形中又加长了人货链接的链条,因此,直播对于信息过滤的价值,以及更具性价比的流量获取成为其焕发”第二春”的关键.
因此,从供需的角度来看,直播带货的本质,是对于供需匹配的优化而非调节,也就是说,直播带货也是有上限的,当市场供需失衡不足以匹配优化的方式弥补时,即便是直播带货也很难进一步提高人货匹配的效率.
直播属性加速分化:内容价值、流量价值、渠道价值.
直播衍化趋势一方面在于对供需匹配的优化,另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