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技术 / 互联网资讯 / 营销 · 2023年7月24日

商业时刻

一刻商业

作者 | 蕙芷 

编辑 | 周烨 

2011年,三位有共同兴趣的男生创立了一家AI公司——旷视科技。正如外界所知道的,他们都毕业于清华“姚班”——“半国英才聚清华,清华一半英才在姚班”。

一年后,旷视科技首个人脸识别云平台“Face++”面世,并获得当年创业黑马大赛年度总决赛冠军,由此进入了投资人的视野。

随后的几年,也是人工智能创业的黄金时代。依图科技、云从科技、商汤科技顺势诞生,与旷视科技并称为“AI四小龙”。

一刻商业

早期AI行业的空白,让第一批吃螃蟹的企业得到了充足的成长空间。新的故事刺激了资本的神经,大量真金白银涌入,AI行业成为资本的宠儿。

但要明白,资本的钱并不好拿。当AI企业争相IPO时,真实的经营状况摆在面前,业绩亏损、估值虚高,这个商业故事便不再性感。

估值泡沫破碎、资本退潮,AI企业们陷入困境之中。

此时,活下去,才是最关键的。而想要活下去,AI企业们必须讲出新故事。

一如当年的AI风口,元宇宙、智能汽车两个新风口吹起后,AI企业似乎看到了希望。商汤科技的招股书提到47次元宇宙,云从科技也试水元宇宙;旷视科技、依图科技、格灵深瞳则瞄准自动驾驶。

表面上,AI与这两个风口联系十分密切,但当风口过去,AI企业或许会再次陷入尴尬的境地。

在通往“诗与远方”的人工智能道路上,AI企业们一直想要寻找的是产业落地和商业化。但事与愿违,这十年间,AI企业基本都走上了同一条路:从黄金时代,到流血上市,再到无人接盘。

如今,他们正在寻找新的希望。

1、上市企业不被看好,没上市的难融资

十年AI路,生死两茫茫。

这十年发展历程中,有两个重要节点,一个是2011年,一个是2019年。前者是AI行业刚刚兴起,风口伊始,玩家、资本涌入;后者是泡沫破裂、资本降温。

行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感受最明显的便是赛道中的玩家们。一面是企业流血上市,股价暴跌;一面是一波三折、寻求融资的独角兽。

没有一个玩家的日子是好过的。

6月30日,在6个月的禁售期到来之际,即使创始人及管理层团队宣布将受禁售承诺的规限延长至2022年12月29日,仍然没有改变商汤科技当日开盘暴跌的局面。当日,其收盘时股价仅为3.13港元/股,跌破3.85港元/股的发行价,市值较上一个交易日蒸发900亿港元。 

据第一财经报道,星展银行投资策略总监邓志坚表示,从解禁的情况来看,基石投资人都在抛售。持续的亏损和难盈利,让投资者对商汤科技失去了信心。

曾经是资本的宠儿,现在却沦为弃子,商汤科技的表现也只是AI行业的缩影,同样是“AI四小龙”的云从科技,上市后的表现也一言难尽。

由于估值不及预期,云从科技在上市前就受到资本的考验,上市募资金额缩水了近20亿元。5月27日上市至今,云从科技股价也是高开低走,创下历史新低。

另一个曾经的资本“香饽饽”格灵深瞳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今年3月,格灵深瞳敲开上市的大门,却是以“流血上市、估值缩水”为代价。彼时,格灵深瞳的公告显示,本次上市时市值为73.05亿元,这与曾经的1.9万亿估值相差近300倍。

如果说上市的公司更容易有融资的机会,那旷视科技、依图科技还在苦苦等候二级市场的入场券。

西南证券研报显示,自2019年以来,AI赛道投融资事件数下滑态势明显,即便是行业老大哥也纷纷陷入困境,急需上市解渴。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旷视科技。

2017年11月,旷视科技创始人印奇说,未来两年会有纯人工智能的公司上市,“希望我们会是第一个”。只是事与愿违,旷视科技的上市之路一波三折。

2019年,旷视科技就开始冲击IPO,是AI四小龙中最早的一家。彼时,科创板过会后,旷视科技在注册环节被问询,涉及数字安全和隐私伦理问题,接着又是财务资料失效,直到今年5月才重启上市程序。

彼时,距离旷视科技上次拿到融资已经过去了三年。

另一个依图科技,原本与商汤科技、云从科技、旷视科技处于同一起跑线,却折戟资本市场。去年7月,依图科技主动撤回A股上市申请。

在那之前的8个月的IPO筹备期中,依图科技曾被两度中止IPO进程,分别与红筹架构和财务资料超过有效期有关。

十年过去,AI企业早已失去头顶的光环,从资本宠儿成为如今的烫手山芋。他们想要继续寻求资本的支撑,这注定是条越来越难的道路。

2、为何无人接盘?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资本对AI公司丧失信心,早已不是一天两天。

根据《2021年人工智能行业发展蓝皮书》统计,过去九年人工智能领域IPO前的股权投资行为,共发生了2048起投资,投资金额达4800亿元,而投资的高峰期是在2015年-2018年。

创新工场创始人李开复2020年在一个公开场合谈及AI创业公司表示,有三个AI专家就能估值7亿、靠AI概念忽悠投资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李开复的话这并不夸张。一个好的商业故事的基础是为投资人赚取回报,并实现盈利。而当投资人看不到明确的回报时,带着资金退场也在情理之中。

国金证券分析认为,投资方早期对于人工智能行业回报周期过于乐观,以及市场对当前创业型AI公司商业变现模式存疑,是近两年资本市场遇冷的主要原因。

变动的背后,指向的是AI公司集体的命运——业绩不佳、亏损严重、难以落地。

亏损,始终是AI行业绕不开的命题。2020年,工信部赛迪研究院副总工程师、人工智能产业创新联盟秘书长安晖公布过一个数据,全球近90%的人工智能公司处于亏损状态,中国AI产业链中90%以上的企业也处于亏损阶段。

即便是“财大气粗”的AI四小龙,也是如此。

从亏得最狠的商汤科技来看,从2018年到2021年,商汤净亏损分别为34.33亿元、49.68亿元、121.58亿元和171亿元。四年共计亏损376亿元。

即便是亏损最少的云从科技,过去三年也累计亏损超过20亿元,旷视科技和依图科技则分别亏掉了150亿元和60亿元。

与此同时,像格灵深瞳这样二梯队的企业,也在被盈利问题“卡脖子”。其财报显示,2018-2021年上半年,公司净亏损分别为0.75亿元、4.18亿元、0.78亿元和0.57亿元,合计亏损超6亿元。

值得关注的是,第二梯队中专注计算机视觉技术的虹软科技,也在面临业绩下滑的压力。其财报显示,去年公司营收约为5.73亿元,同比减少16.12%;实现净利润约1.41亿元,同比减少44.01%。

明显的问题是,集体亏损背后,是行业的研发成本一天比一天高。商汤科技财报显示,过去几年研发费用率不断上升,从2018年的45.9%涨至2021年的76.9%,去年上半年更是一度飙涨至107%。

需要注意的是,高研发投入不只是行业龙头的特点,而是整个AI行业的“标配”。比如格灵深瞳在招股书中表明,2019-2021年上半年公司累计研发投入3.38亿元,占营业收入的比重为77.23%。

摆在AI企业面前有两个问题。一方面是研发费用持续走高,亏损加大;另一方面是收入规模上不去。

这其中,落地场景单一成为AI企业们营收上不去的关键因素。从多家企业的业务中可以看到,城市管理为营收的主要战场。当玩家都聚集在此,应用场景有限,竞争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此外,由于AI企业客户主要来自政府和企事业单位。To G和To B业务的问题回款比较难,如果应收账款不能及时回收,坏账损失和短期偿债能力风险都有可能增加。

更重要的是,AI企业迎面遇上了互联网巨头。

不变的规律是,互联网巨头通过前期与创业公司合作,积

OpenMagic API

Need more than content? Move into the product flow.

If you are here for model access, pricing, developer docs, or the future API console, the dedicated product path now lives on api.openmagic.ai.

登录免费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