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互联网江湖
今年7月,国家网信办启动的2020“清朗”未成年人暑期网络环境专项整治,依法查处了40多家违规、违法的在线教育平台。其中不乏哔哩哔哩网、今日头条等大企业。
此次专项整治,覆盖之广,涉及企业之多实属罕见,这似乎也透露某种信号:疫情常态化的当下,在线教育合规性正在变得愈发重要。在此次专项整治中,网信办还查处了一批青少年常用的学习APP。
其中,纸条app、超星学习通app、小肚皮app等存在导向不良,色情低俗等信息,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
资本市场的注意也许曾经表明某种认可的态度,但长期来看,要想把在线教育这门生意做下去,回归教育的本质和初心,或许更为关键。
在线教育的本质:资源、工具属性变现而非流量变现
窥一斑而见全豹,从网信办处罚的这批企业来看,可以发觉出其中的一丝共性,即,这些企业的似乎多为内容导向型,以流量变现为核心模式,本质上是披着教育外衣的内容平台,商业化的流量变现,是其核心商业逻辑。
此次被查的纸条APP就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例子。
在商业化因素的催动下,这种内容生态平台很容易演变为第三方机构针对与青少年获客渠道,内容生态也容易变得更加不可控。
实际上,只要有内容与社交的地方,都必须解决内容生态劣化的问题。
问题频出的背后,其实揭露出一个被很多人都忽视的本质问题:在线教育,实际上还是教育资源、教育工具属性下的商业变现,而非是流量变现。
在线教育的价值最大的,是做教育SaaS。
ToG是这个市场典型特征,这注定只有头部玩家才有入场的资格。
实际上,最好的教育资源从来都不在商业机构内。
所谓内容价值,则是直接贩卖知识、课程,比如猿辅导、跟谁学等在线教育平台,实际上是做的资源整合出售的生意。
第一个问题就是资质问题。
第二个是获客成本与授课成本的问题。
“其实这两年有不少优秀的老师加入。
最后一类,就是披着“教育外衣”做流量生意的企业,比如前文中提到的纸条app、小肚皮app等,这类多为内容社区平台,骨子里还是那套流量变现的玩法。
从行业的角度来看,此次网信办出手整治未成年人暑期网络环境,也是为做青少年“流量变现”生意的玩家们敲响了警钟,如何在满足合规要求的前提下,回归教育本质,深挖在线教育的资源价值,可能是这些企业需要深入深入思考的问题。
“在学言学,在商言商”,资本只是完善教育体系的工具
据公开数据显示,截至今年3月份,国内在线教育用户规模超过4亿,其中大部分为K12用户。
实际上,从2019年全年的融资数据来看,全年融资事件共148起,总金额达115.6亿人民币,但同比来看,在线教育全年融资总额同比下降超过三成。
2019年,在线教育领域一度“衰声不断”,但任谁都想不到的是,今年年初的疫情使得在线上教育成为“刚需”,为此字节跳动、阿里巴巴等巨头甚至专门成立了教育事业部,巨头的入场使得在线教育赛道热度再度暴涨。
在一级资本市场,猿辅导、作业帮也纷纷获得融资,3月份,猿辅导宣布融资10亿美元,6月底,作业帮E轮融资7.5亿美元。
对于在线教育机构来说,高营销投入,低单价的现状下,盈利是一个有待破解的难题,换言之,疫情期间在线教育机构表现出来的成长性可能是资本市场入局的主要原因。
这意味着疫情过后,随着学校开学、线下补习班开课的恢复,线上教育退潮,线下价值终将再度回归。
“资本对于企业来说是一把双刃剑。”
在线教育是教育行业商业化进程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大量资本入场后,在线教育企业需要警惕陷入“唯商业论”的思维怪圈:在资本逐利的本性下,过度追求资本的收益,而忽视健康的商业模式本身的持续盈利能力。
从本质上来看,这其实是一种资本对于教育机构和企业的异化。
与医疗行业相似,教育是涉及社会问题的行业,具有天然的社会公共基因,在线教育的确是是促进社会优质资源再分配的有效工具,但这也同样要求在线教育机构、企业更应该明确教育本身的商业边界和社会边界。
以嗨学网为反例,今年央视315晚会上被点名的嗨学网“营销骗局”,就是当下在线教育领域资本对企业机构异化的一种表现。
正所谓在学言学,在商言商。教育资源商业化配置无可厚非,关键还是在商业化的的过程中如何明确在线教育的商业社会边界。
一言蔽之,归根到底,资本是促进行业发展的工具,而非在线教育行业发展的目的。在商业化的过程中,在线教育企业本身更需要有底线意识。
在线教育作为现有教育体系的补充自然有正向意义,作为学校教育、家庭教育的补位,在线教育机构也将持续发挥商业价值和社会价值,促进国内教育体系的完善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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